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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特色互联网催生繁荣舆情生意-墙外楼

  知道人民网旗下贡献最大的子公司是哪个?人民网舆情监测室。服务对象主要是各大政府机构。它的舆情频道舆情师有上百人,发行内参《网络舆情》,每期发行一万多份,年订阅价3800元,口号是“帮领导干部读网”,今年的年收入估计将超过1亿元。其它舆情行业者还有新华网舆情监测中心,而方正集团和谷尼国际软件为这个新兴但有钱的行业开发了舆情软件,帮助网络监测人员实现自动化工作。一套舆情监控软件的价格从几万到几十万元不等,而贫困地区政府只需要每年缴纳几千块钱使用费就行。用软件进行舆情监测很简单,只要设定“公安、城管、拆迁”等关键词,通过特定的“舆情监测设备”,即能对涉及本地相关敏感领域信息进行24小时监测。人民在线公司总编辑祝华新称,在互联网上,主动设置议程的人掌握着舆论的主动权,美国Twitter上2万名精英用户吸引了一半的转发量,而中国300位大V则掌握了微博主要的议程设置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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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萨斯州某市一小学的墙上、门上,处处都写着斯蒂芬·柯维(Stephen Covey)“七个好习惯”的标语,这个小学从开学第一天起,就试图让学生接触被中国经理人慢慢熟悉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如“积极主动”、“以终为始”、“要事优先”、“双赢思维”、“知彼解己”、“统合综效”、“不断更新”等。连学校里的道路,都分别以这七个好习惯命名。开学第一天,孩子带回来的作业,就是告知家长学习这七个好习惯是学生的任务之一。

  送完孩子回到家,翻看微博,看到网上有一则关于中国减负的评论。评论者是一个在美国生活的中国人。她(他)痛心疾首地表示,基础教育的扎实正是中国的长项,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长处,去效仿美国?文中对美国人数学水平之差竭尽嘲笑之能事。

  这个心态,我过去也曾有过,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觉得不能这么志满意得地判断一个教育体系的好歹。我也感到,不能到了其他国家之后,见了些世面,便感觉真理在握,可居高临下地对国内的探索和改革品头品足,似乎他们都需要我们这些出来过的人指点迷津。殊不知特定的改变,不过是身处其中的人试图回应特定的需求。比如中国现在儿童负担确实过重,你怎能用两三点钟放学的美国学生被老师“加负”的做法去比呢?脱离了这种背景的比较是毫无意义的。

  教育这个问题真的很复杂,谦卑非常重要。一些号称被掌握的规律和走向,只是短期的,更多是钟摆之间的来回摆动。我的一个教授曾说过:“如果你活得够久的话,你会发现只有轮回,没有规律。”大家不过是在避免走向极端的过程中来回摇摆,寻求最佳平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情况经常会出现。就好比《生活的艺术》里,林语堂所描述的中国人的恬淡闲适,在如今浮躁的中国很难看到,倒更像是在描述很多小镇上的美国人。在特定的时期,我们意识到自己的弊病,便有意无意朝着别一个方向去走,上山的上山,下山的下山,说不定我们会在某处相逢。美国如今增加标准化测试、增加核心课程标准(common core standards)这些做法,和中国增加素质教育给应试教育减负的做法貌似背道而驰,其实其共同之处,是大家都在寻求适当平衡。

  在这样的寻找当中,我们会发现,我们一时间所使用的评价标准非常不同。比如被大家津津乐道的美国人不会算算术这个弱点,不仅外国人嘲笑,美国人自己也自嘲。可是大家忽略的是,他们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学习当众演讲,以至于成年之后,很多美国人上了台就口若悬河。他们从小用“高效能人员的七个好习惯”之类的品格或者习惯教育来培养孩子,而同样的话题,中国三四十岁的经理们在企业管理培训的课堂上,试图用一两天的时间来学。到底谁会真正把这些好习惯根深蒂固地刻进脑子里?答案不言而喻。我们在哪方面花时间花心思,就必然在哪方面出色。问题恰恰在这里,到底应该怎样评估我们的课程设计,分辨出什么是孩子真正所需?

  如果这么思考的话,我发现一些狭隘的衡量是靠不住的。大家的长处根本都不一样。例如,美国人的阅读教学极其发达。我们两个孩子,都是在幼儿园期间,突然一下出现了“大跃进”般的进步,从刚认识几个字母,到突然会捧着书自己读了。这个飞跃是如何实现的?除了英文作为字母文字自身的优势之外,和教学心理学的应用也有关系。比如在幼儿园和一年级阶段,我孩子带回来的“作业”,上面老师只让孩子写,不去修改错误的拼写。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小孩子这时候更需要鼓励。在拼写这些方面容错,能最大限度地激发儿童的创意和潜能。如果每写错一个字都被修理一顿,孩子的学习心理将会受到多大的打击?带着畏惧心理去识字读书,效果也大打折扣。很多孩子的厌学心理,是被老师训出来被家长骂出来的。

  当我们说起美国基础教育如何烂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比较的方法本身是否存在问题?两种教育体系,衡量的东西完全都不一样。我们在讨论“基础”或曰“基本功”的时候,我们是拿自己们的长处,比如背算术口诀表的能力,去作狭隘的衡量。我们并没有对全部培养的知识、能力、态度,分门别类,逐一对照衡量,从而作出更为合理的分辨。用美国人的话来说,不能拿桔子和苹果比。

  如果分项比拼的话,我发现美国人的基础教育过硬的地方真是很多。如上所述,在阅读的起点教学上,美国中小学生远超过了中国中小学生。不仅阅读上手美国更快一些,在各个年级的阅读教学上,中国小学生也严重营养不良——过于依靠教材教辅材料。在我们为要不要继续学鲁迅篇章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美国的小学生正抱着一部部的厚书(包括各种名著)在啃。学校严格要求每天晚上花20分钟读闲书,暑假期间,家长提着袋子从公共图书馆借大量图书回家给孩子看。中国小学教材内容很幼稚,小猫钓鱼之类内容不少,好像孩子心智上无法长大,以至于到了八九岁,还只能吃智力上的婴儿米粉。中国学生在应试的压力下,阅读被学校被商家被家长围剿,读书甚少,见识狭隘,让人担忧。

  我经常听人(包括美国人自己)嘲笑美国人地理历史常识差。2008年,俄罗斯攻打格鲁吉亚(Georgia)的时候,美国佐治亚州(也叫Georgia)的人说:“是从佛罗里达打过来的么?”但是大家要知道,这些说法以自嘲的居多。不信你让两国孩子评价一下国际国内大事试试看?

  当然,美国学生知识上(更准确地说,是“知道”)的欠缺或许实有其事。但是这里的关键,还是教学思维大相迳庭。美国学校重视“高端思维能力”,轻视死记硬背的知识。同样学历史,美国学校会让学生去角色扮演,模拟猪湾事件中古巴和美国关键人物和部门的选择,由此顺道学到国会和总统的关系、决策的过程等。他们会让学生去“重演”当年白人在印第安人地界上跑马圈地的历史。这样的学习可能在知识点上强调得不多,但是很能锻炼孩子研究、演示等方面的能力,和不盲从权威说法的好习惯。这一切也都应该是未来工作和学习的“基本功”,千万不可轻视。而这样的作业丝毫不容易。小孩从小要学会独立做研究,或者去主动调用身边各种资源,过去常说美国中小学有多简单的说法,一点根据都没有,只不过大家各有各的难处。

  回到“减负”这个话题上说,我担心我们对于“减负”的讨论,只是在原有学习项目不变的情况下,大家讨论在量上如何减轻学生的负担。更为关键的问题,是让孩子学什么,而不仅仅是学多还是学少。美国的基础教育阶段,强调的是“高端思维能力”,如问题的解决和决策、创新、批判性思维、分析、评估等,中国的基础教育阶段应该适当“增负”,给学生多一些挑战。这些方面,一样是未来需要的“基础”。一二十年后,当孩子们都走上职场、组建家庭之后,恐怕跑马圈地运动发生于哪一年,雇主不在乎,配偶也不在乎。而能否双赢沟通,能否分清优先顺序,能否站在他人角度去沟通,这是所有人都会喜欢的基本功。

  南桥,曾做过多年文学翻译,现在美国高校从事课程设计工作,关注教育的理念和方法在跨文化语境下的转换和借鉴,著有教育文集《知识不是力量》、《及格主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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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文人罗素说过:民主政治就是选一个人上去挨骂。如果一个国家,民众既不能真的去选领导人,在台上的人又不让人骂,这个国家肯定没有民主。从言论自由的角度看,民主政治,就是民众凤凰彩票平台有骂掌权者的权利,掌权者有容忍被骂的义务。那些还没有上台的政治家,也要做好挨骂的心理准备。

  民主政治的有两个要件:一是公民参予,二是权力的监督。公民的参与也包括对权力的监督。言论自由既是参与的工具,也是监督的工具。言论自由是一种参与权,民主政治可能出现的流弊也需要言论自由来监督。要表达政见,要对当权者提出批评,要充分交流,都离不开言论自由。没有言论自由,民主政治将即刻停止运转。很难想象,一个没有言论自由和新闻、出版自由的社会能够实现民主,没有言论自由和新闻、出版自由,连最基本的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如何实现平等的享有民主权利?

  作为现代民主政治的一部分,言论自由是指的公开表达意见,不是私下议论,也称表达自由。广义的言论自由还包括用符号和象征形体动作、图像、绘画、雕像、音乐、音像等形式来表达自己言论的自由。而且,要行使言论自由需要有有公开发表见解、观点、立场、思想的途径与媒介,那就是新闻媒体和各种出版物。因此言论自由与思想自由、新闻出版自由分不开的。

  民主社会是由自治、自立的公民构成的。言论自由与思想自由的关系,它们的深层根源是个体对自身的拥有权和自主权,从而享有对自己的思想、言论的自由支配权。没有言论自由和思想自由,个体的独立与自主,以及对自身的支配,就是不完整的。因此,言论自由来自于人与生俱来的基本权利与自由。言论自由与言论是否正确没有相关性。言论自由的前提不是要确保所有的言论都是正确的。既然言论是自由的,这也意味着,错误的言论也有自由。人人有发表错误言论的自由,政府不得禁止。就是说,在民主政治下,并不是有能力说出真理的人才有言论自由。诚如作家丁林所说的:言论自由只有一个目的,保证每个人能够说出他自己的声音,保证这个世界永远有不同的声音。

  民主社会既是商品的自由市场,也是观念的自由市场。人们可以自由地出售自己的商品,也可以自由地出售的自己的观念。如果每个人有经商的自由,那就凤凰彩票网站应该包括办报刊书局、办电台电视台、办网站的自由,而这方面的自由须臾不能离开言论自由。在市场化的社会,言论自由也是赚钱自由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样民主政治下的公民才有自由去消费到充裕的观念、舆论和思想。

  民主政治下言论的自由市场有一个巨大的优越性,就是它能相对挤压(不是取缔)那些虚假的、不负责的、庸俗的、恶意的言论,而尽量不必动用权力去干预言论自由。公民作为消费者会自己做出选择。民主政治允许批评民主、甚至反民主的言论。因为一旦禁止这样言论,民主政治反而自身受到更大的伤害。宽容批评,是民主政治相对于其他政体的一个巨大的优越性。

  言论自由还是其他诸多的自由与权利得以充分行使的条件,没有祷告的自由,就没有宗教信言自由,没有公共场所发表政见的自由,也就没有集会和结社的自由。甚至,没有言论自由,就没有选举的自由。沉默的,不发表政见的竞选就是不是竞选,没有竞选,就没有竞争的选举。可以说,没有言论自由,就没有民主意义上的选举。没有言论自由,就没有反对党和反对派。不让反对派与反对党自由表达政见,选民如何知道他们是反对党?所以,离开了言论自由,甚至没有民主政治下的两党制、多党制,因为政党制度不过是言论自由与结社自由的产物。在这个意义上,没有言论自由,就没有现代意义上的自由民主政治。

  当然任何自由都不是免于任何责任的自由。不承担责任的自由是放肆。在民主政治下,言论自由也是与特定的责任联系在一起的。言论自由是每个公民都有普遍权利。因此,每个人的自由,包括言论自由,都是有边界的。比如说,行使言论自由时有尊重他人的权利与名誉、尊重公认的道德标准,不得煽动使用暴力、鼓吹战争,不得煽动仇恨与歧视,不得妨碍公共秩序,例如,不得在满座的剧场高呼:“剧场失火了!”

  在民主政治下,民众的言论和一切行为不是为配合统治者统治国家服务。而是相反,国家的最终目的乃是协助个人自由地发挥其天赋才能,国家也应当每个人充分自由发挥与言论相关的种种潜能创造条件。言论自由,事关公民的潜能与快乐,事关社会的安定与对权力的制约,事关政治的参与与朝野的交流,事关社会的安定与文化的繁荣,因此,民主政治对言论自由权以维护为原则,以限制为例外。所以,在民主政治下,言论自由受到宪法和法律的充分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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